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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不会忘记:追忆宋文骢院士和他的“十号机密”(图集)  

2016-03-25 22:45:42|  分类: 中国军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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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不会忘记

——追忆宋文骢院士和他的“十号机密”

来源:澎湃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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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3月22日,一个中国军迷心中如雷贯耳的名字化作流星划过天际;而前天就是他和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共同的生日。让我们一起来追忆功勋卓著的中国歼击机设计专家——“歼十之父”宋文骢院士,以及他领导研制的那款承载无数传奇和传说的“十号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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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在互联网还不发达的年代,一个传说在军迷中流传:国产新型歼击机正在西南某飞机公司秘密研制!尽管此时其多数细节仍然“犹抱琵琶”,但通过一些模糊图片仍能确认,该机采用了鸭式布局。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风头正劲的欧洲“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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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当时还想靠改进歼-7、歼-8配合少量昂贵的苏-27抗衡海峡对岸的三代机群,甚至是“枪挑F-22”的中国军迷来说,外形前卫的“新歼”带来的鼓舞完全不亚于2010年圣诞夜的那个黑色魅影。似乎中国航空工业将一跃而过30年的天壑,一举进入“三代半”时代。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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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消息传播的一大特点是跑得比谁都快。正当军迷们还在热烈讨论这款名为歼-10的新机究竟性能几何时,有关该机深受以色列1980年代研制的“狮”式战机影响乃至存在仿制山寨的说法却又流言四起。无论何时,一个“抄”字总能暴露出一些人卑怯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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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些沉默的人,他们并不会开口反驳。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他们就对当时被称作“抬式布局”的鸭式布局进行了多次摸底。从“延安”701短距起降运输机到751短距起降歼击机,再到三起三落功败垂成的歼-9,在无数次吹风中,鸭式布局的优缺点渐已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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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没有歼-9的积累,在1982年的那次会议上,当时被临时叫来“听课”的宋文骢也不可能靠几张草图改变“新歼”方案竞争的形势,更不要说两个月后就完成腹部进气的J01方案和两侧进气的J02方案,并靠着完善后的J01在两年后的宿命对决中击败兄弟院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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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市场营销观点回顾那次对决,两家院所的做法堪称“引导消费者心理”和“迎合消费者心理”。对于当时对现代空战理念很懵懂的用户来说,宋文骢在会上提出的“中距空战”、“电传飞控”等西方理论带来的冲击是眼光仍然停留国内的兄弟院所完全无法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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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宋老提出的一些概念当时确实基本不可能靠自力更生实现;但在当时的背景下,即使不依赖外援完成新型号的研制所花费的时间也不会很快,性能却必然服役就落后。而宋老敢于“冒险”的另一大原因,则是看到了中国航空工业日趋显著的对外合作趋势。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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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实现跨越式发展,势必要敢于冒险;冒险能否成功,运气的因素也至关重要。如果没有法国在飞控软件设计上的及时帮助、以色列的“技术中转”以及引进苏-27带来的AL-31F发动机......让人感慨一个型号的命运,固然要靠院所奋斗,但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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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言少叙,611所胜出后,时年56岁的宋文骢被任命为歼-10总师,1991年首架全尺寸金属样机向军队首长展示。在距离造出试飞原型机还有时日之前,全尺寸样机不仅是子系统设备布局的安装联调验证平台,也是给用户良好印象,争取支持的一个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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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993年确认引进AL-31FN发动机之后,宋老开始对歼-10的进气道等部位进行改进设计,首架原型机1997年6月完成总装。之后就是1998年3月23日——关于首飞的文字这里已经不需赘述,只说一句,原本生日是3月26日的宋老,从此将生日改成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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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歼-10生产了6架试飞用原型机,其中1003号进行了尾旋试验,1004号曾验证“太行”发动机,1005和1006号的航电设备实现全面国产化。1013和1016号则在宋老的坚持下针对AL-31FN更小的直径对后机身进行了修型,进一步提高了歼-10的飞行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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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2004年4月歼-10定型前13个月,8架试生产型飞机就装备空军某试训基地开始领先试用。这种前无古人的做法,背后是军委领导的绝对信任。定型后首批飞机装备成空某团,该团由此走上了从一个装备老旧的歼-6战机的夜航团成为空军头等主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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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时期生产的歼-10基本型(包括早期的歼-10S)使用1473型雷达,下视下射能力较差,未完成与霹雳-12空空导弹的完全整合。另外座舱的中央及左侧显示器仍为双色显示器,由于国产头盔瞄准具和霹雳-8的整合问题,在格斗中飞行员也无法使用头瞄。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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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使是这样,刚刚服役的歼-10在与苏-27的过招中仍然多次取得大比分胜利。对比性能参数,除了滚转率等敏捷性指标明显优于双发宽间距布局不利于滚转的苏-27之外,歼-10的大部分指标并无明显优势,有时甚至处于下风。胜利背后的奥妙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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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当时的对抗受安全限制没有放开高度差,苏-27更出色的垂直机动性确实无法体现出来;考虑到歼-10航电系统的后发优势,苏-27也无法先敌发现;但在视距内格斗中,为何苏-27还是没有依靠持续盘旋性能以及R-73+头盔瞄准具的组合优势挽回颜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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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迷们常喜欢比较战机的单项数据指标,例如海平面爬升率、瞬时盘旋速度等等。但对于绝大多数飞行员来说,战斗的胜利还远不到由这些极限理论指标决定的地步;他们能发挥出战机的多少性能,除了训练水平的高低之外,飞机本身是否容易上手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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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座舱人机工程效能低下、操纵特性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的苏-27,拥有综合航电和“无忧虑”操纵飞控系统的歼-10确实更加容易上手,也就更加容易发挥出战机的性能优势,这在战时需要大批二代机飞行员在短时间内熟悉三代机的使用时意义十分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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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一个简单例子,双机正面遭遇后各自转向规避,此时双方都看不见对方,苏-27飞行员要小心保持飞机状态,靠个人经验估计歼-10的位置;歼-10飞行员不仅可以放心无忧虑操纵,系统还会自动计算苏-27的飞行轨迹并预测其位置及时采取正确的战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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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航电系统重大升级的歼-11B服役后,苏-27系列才能在和歼-10的格斗对抗中渐渐找回感觉的一大原因,这是后话。歼-10项目的成功,和对占全机60%以上的新设备的成功整合密不可分,而整合的成功源自宋老对各分系统“刚柔并济”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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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对于这位军人出身的总师来说不难解释;柔,则是说宋老对分系统负责人的充分信任。在至关重要的电传飞控系统综合设计上,他始终坚持应由飞控专家杨伟领衔的611所第9设计室,而非似乎“顺理成章”的618所作为总负责单位的做法就是一个典型案例。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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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提供飞控硬件的618所是“铸剑者”,杨伟和他的小组就是开创“杨氏剑法”的人,使歼-10的气动潜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通过他们和试飞员小组这些“顶级剑客”们的共同切磋,飞控,这一原本被认为“十号工程”中最大的难关,反而成了歼-10最大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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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无缝对接的飞控软件和控制律的驾驭,歼-10这匹“烈马”才能够成为一匹成熟稳定又不失灵动的“良驹”。而在部队使用中逐一解决了早期批次的可靠性和维护性问题,特别是机体多项重要部件的国产化问题之后,歼-10也终于在2007年迎来了其“完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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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03批之后生产的歼-10改装性能更好的1473ZG型雷达,能够使用霹雳-12;座舱设备增加了与头盔瞄准具的交联,霹雳-8B的30度离轴发射能力总算能派上用场。这四批歼-10也被称作歼-10A,之前生产的歼-10也在回厂翻修中陆续升级到了歼-10A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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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为和F-16同级的中型战斗机,缺乏翼尖挂架的歼-10系列一直只有6个能外挂空空导弹的挂点,仅和JAS-39/FC-1相当,这点经常为人诟病。不过对歼-10立项任务中很重要的拦截任务来说,翼尖挂架带来的翼形改变所引起的阻力增加会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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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弥补这一问题,歼-10部队普遍配发了配套霹雳-12的双联复合挂架,尽管这样将带来附加的流场阻力,一定程度上也影响机动性;但让歼-10的载弹量达到现代空战的最低标准更加重要,对于使用多目标攻击能力出众的相控阵雷达的歼-10B/C来说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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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尚没有向着双座对地打击型号发展,不过有着专职对地打击的“飞豹”的配合,歼-10“没有一斤重量浪费在对地攻击”的定位也无可厚非。从2004年至今,歼-10家族产量早已突破300架大关,“猛龙”逐渐成为新时期中国空军歼击航空兵的标志性机种。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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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和2015年,歼-10战机两次参加阅兵。在2009年国庆阅兵中,宋文骢院士登上了观礼台,亲眼目睹“猛龙”编队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在2015年胜利日阅兵上,人民空军新一代优秀指挥员,时任沈空参谋长常丁求少将亲自驾驶歼-10A领队受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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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丁求将军之前长期在南空某师服役,这个王牌师列装歼-10较早,也是最早和外军飞机在东海上空“交手”的歼-10部队。在歼-11B重型战机性能成熟之前,歼-10A一直是中国空军综合空战性能最为出色的歼击机,广泛受到空军和海军航空兵部队的高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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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内部对抗中,如前所述,歼-10在面对苏-27/30时多次发挥其敏捷性出色,航电设备和武器更加先进的优势,屡屡赢得荣誉;但在后来放开高度差限制的对抗中也暴露出垂直机动性和持续盘旋能力相对后者不足(和推重比有关),电子战系统尚需完善等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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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深知与外军先进战机的差距,退出一线的宋老仍一直十分关心歼-10后继型号的技术发展。早在退休前,宋老主导的研发团队“换血”早已开始,时年刚满40岁的杨伟成为了新团队的“掌门人”,而其担任总师的首个型号就是歼-10配套的双座机歼-1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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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练手”项目中,杨伟展示了出色的项目规划能力,使得歼-10S成为我国第一个完全按照时间节点研制、完全满足战技指标要求,按时定型并同时交付部队的飞机,创造了我国第三代飞机研制周期最短的纪录。目前该机仍在生产并装备给歼-10B/C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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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负责和歼-10S同期诞生的“枭龙”战机改进工作的同时,杨伟主持的歼-10后继改进型号也不断开花结果:2008年12月、2014年3月,歼-10B和歼-10C先后首飞成功。当初军迷们看着模糊的歼-10图片时萌生的追赶“双风”的梦想,已经不再仅仅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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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改用DSI进气道之外,歼-10B/C气动上变化不大,但为了满足相控阵雷达的安装、散热和供电等要求,机头结构进行部分重新设计,AL-31FNM1增推型发动机完全抵消了增重问题;而“看不见”的飞控性能和信息化作战能力提升更是彰显杨伟总师的领域专长。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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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伟更多的才华还是体现在其真正的开山之作——划时代的歼-20上。歼-20总体气动设计概念和发表于2001年(当时歼-10还在紧张试飞)的《一种小展弦比高升力飞机的气动布局研究》有密切关系,而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正是宋文骢,足见宋老思谋之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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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发展存在时间重叠的型号,歼-10在飞控软件和数据传输协议等方面积累的经验对歼-20相关领域的研发十分重要;而为歼-20攻关的诸如有源相控阵雷达、自适应型光传飞控、新一代空空导弹等高新技术也在歼-10C上得到了应用,大大提升了性能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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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歼-10C的服役,意味着歼-10家族终于达到了当初立项时“性能接近F-16”的目标(考虑到多用途能力的差距,这倒实在也不是谦虚)。在歼-20技术稳定投入大批量生产之前,歼-10C将和歼-16共同成为“十三五”期间中国空军歼击机部队更新换代的重点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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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986年开始详细研制到2004年设计定型,从1998年原型机首飞发展到今天,各自走过了18年;而宋老领军的这支研发团队将中外军机水平差距所缩短的,又何止是18年。更重要的是,在高强度的历练中,他们本身也已经跻身世界顶级飞机研制团队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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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2011年验证机首飞到2016年即将进入小批量生产试用,歼-20的进度反而即将超越首飞更早的俄罗斯T-50,这支团队展现出的能力和效率已经毋庸置疑。而作为他们的导师,宋老却没能看到即将到来的人民空军某飞行训练基地歼-20测试大队正式成军的日子。广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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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取得了很多设计师终生难及的成就,宋老接受采访时仍表示他只是为国家做了一点应做的、微小的工作;但世人皆知,他的“猛龙”早已是中国航空工业的功勋象征。宋老的追悼会将在明天举行,特寄以哀思和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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